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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品 【江山人赏江山文】大雪将至寒彻骨(看点文学) ——赏析华之老师绝品散文《大雪将至》


作者:只留阳光 举人,3528.70 游戏积分:0 防御:破坏: 阅读:5734发表时间:2019-07-16 15:03:42

【江山人赏江山文】大雪将至寒彻骨(看点文学) 散文,总是要有“神”的存在,才像是人有了灵魂,有了生命,活生生水灵灵在这世间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。这个神,有时我们称之为“文眼”。借助文眼,我们可以了解作者的感情,分析文章的中心,甚至梳理作品的整体构思。比如朱自清的散文《荷塘月色》,其文眼是开篇的一句话:“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。”因为不宁静,才有了荷塘之行,画了一个圆,却始终以“颇不宁静”为圆心,无论是笔下的景还是所抒的情,或明或暗,都体现了“不宁静”。
   《大雪将至》这篇文的标题,就是文眼,既结构了全篇,又暗示了主题。这四个字,并没有在文章中直接出现,而是通过渲染大雪飘落之前的环境气氛和家庭气氛、通过讲述大雪飘落之前发生在人物身上的故事、一直写到大雪纷纷扬扬落下,从而控制文章的节奏,突出文章主题,表达人物情感。看似无招,其实招招皆是精心安排和布局,都围绕了“大雪将至”这个文眼。
  
   一、“大雪将至”的“将”字刻意放缓了文章节奏
   散文的节奏,是所有文体中最中庸而又最具有大智慧的。它不像诗歌,需要语句的跳跃性、故事的压缩感,在最简洁的文字中要展现最丰富的内涵;也不像小说,需要一波三折、需要较为激烈的矛盾冲突、需要前伏笔后照应,即便有不以情节为主的小说,还是有种种节奏上的要求。散文呢?并不是不要节奏感。而是说它的节奏以流畅舒爽为主,就如小溪汩汩流淌,即便偶有石头阻拦了水流的脚步,除了发出几声呜咽,绕过障碍,依旧从容。让读者就像是在海滩漫步,悠闲舒适,跟着文章内容或哭或笑,或悲或喜,但是节奏总是舒缓的。
   《大雪将至》这篇文,在构思上吸取了小说的元素,然而节奏上,还是刻意放缓了,而这节奏,正是源于标题中的一个“将”字,这个字是文眼中的眼。在刻意放缓的节奏中,人物一个一个登场,气氛一点一点凝重,作者拽着“雪”的手,直到自己想要展现的东西全都淋漓尽致地展现,最后最伤人的、最悲凉的结局水到渠成,才放开了“雪”,让它从九天飘落,给这人间笼罩了深深的寒意,寒到读者心底。
   开篇直扣标题,“天气预报说,近几日大风降温,有雪造访。天空沉着脸,配合着酝酿表情。”不玩什么花,直接,简洁,短短几句话,读者似乎感受到了气温骤降。然而,这里作者含了技巧,留了余地。“近几日”“酝酿”,都扣住了“将”字,这意味着,还有时间空档,这雪什么时候下?下还是不下?在雪落之前,会发生什么?简短的一段描写,营造了压抑的氛围,为下文发展提供了很大的发挥空间。
   外婆在我母亲家里住着,成了一个多余的人,一个被嫌弃的、被当成累赘的人。母亲心神累极,家庭其他成员要么甩脸子,要么言语刺激,要么争吵和无视,总之,因为外婆这样一个老人,有了各种抗议和冷漠。这冷漠,就如雪一样寒冷,雪还未下,但是人心已经寒透。外婆在冬至夜跑了出去。母亲凄惶找寻,这里有几句关于夜的描写:“夜,浓稠如墨……母亲的喊叫声又尖又细,在寒气中簌簌冻落……头发凌乱,脸色青紫。”这是一个寒冷的冬夜,这是大雪来临之前,外婆被冻得脸色青紫。而母亲也在这一次事件后病倒了。若是随即就让这雪飘下来,也是顺理成章的。
   那么,雪该下了吧?
   没有,作者没有让它落下,而是插入了外婆年轻时的经历,舒缓了全文的节奏,让人们了解了外婆身上发生的悲剧。读者暂时从那一个冬夜走出来,走进外婆的故事,对外婆这个人物从了解,到理解,再到怜惜和同情。这是一个不幸的女人,这是一个无助的老人,这是行走在孤独恐惧世界中已经垂暮的老人。这段插入,是作者的精心安排,读者越了解外婆一生的不易,越加深对外婆的同情。这段舒缓的节奏,正构成了张弛,也丰富了文章内容,完善人物形象。
   回到眼前的现实,这位老人的儿女们为了她的赡养问题也一个个陷入了困境。
   大舅为了不让外婆再嫁,克服困难接走了外婆,原来困难是能克服的呀?脸面战胜了一切之后,所谓的困难,原来并不是困难。然而,大舅家是外婆的安乐之地吗?
   “预报中的雪一直没来,天空的表情甚是可疑,欲晴未晴,欲雪未雪。”这是作者第二次直接提到“雪”,仍旧让它酝酿着,酝酿这个词语很是给人压迫感,尽管作者是刻意放缓了节奏,但是气氛却又营造起来了,读者心里也跟着文章继续沉重。“欲晴未晴”,这预示了外婆的命运目前还处于不稳定之中,并没有得到有效解决,然而“欲雪未雪”,则又给了人几分希望,或许,这一场雪会以天晴收尾呢。
   二舅,外婆心尖上的儿子,出场了,二舅以命相逼,要自己的亲人拿钱出来,不考虑母亲无人照顾,不考虑姐姐身处困境,他的眼中只有自己。凉薄,是适合概括他的,但是兄姐却无法做到坐视不理,无疑,这是给本就僵硬的家人关系又加了一记重锤。而外婆呢?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又怎么再去庇护她的小儿子?这个小儿子的出现,不过是给她原本就冰冷的处境又加了霜而已。外婆的命运在一点一点发生着偏移。
   大舅家里也出了新情况,照顾岳母,无法兼顾老娘。怎么办?唯有一途。鬼鬼祟祟出现在文中几次的媒婆杜鹃妈终于说成了大媒,外婆被送上了红色轿车,远离自己的儿女,面对新环境开始新征途。这是好事吧?是好事吗?
   雪终于飘落了。“憋了一个冬天的雪,终于纷纷扬扬地下来了,扯絮一般,打着旋,赶着脚,撵在车后,像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,像喧喧嚷嚷的流言碎语,像藏了一个冬天的秘而不宣的心事。”至此,人物命运定局,雪花飘落,喜与悲,皆在这雪的描写中呈现。
   大雪将至的“将”字,被作者充分利用,让这雪酝酿了多日,直到最后才飘落下来,舒缓了节奏,扩展了空间,渲染了气氛,一个字,被作者挖掘到了极点。而这“雪”又和人物故事结合有度,张弛自然。
   “大雪将至”不但被作者用来结构全篇,衬托人物命运,还具有象征意义。这雪不仅仅指这自然的雪,还指人为的“雪”,这“雪”,下在人们心里。一个老太太,住在闺女家,女婿冷着脸,说话都简化为一个字,外甥不耐烦,外甥媳妇闹着回了娘家。自己的闺女顶着各种压力,心力交瘁,整个家庭气氛压抑僵硬,这不正是大雪将至之前的低气压么?
   媒婆撺掇着要把这老娘嫁出去,老娘痴痴傻傻完全不知自己的命运将要发生改变,无论是要脸面的大儿子,还是不争气的二儿子,还是处在家庭漩涡中的女儿,都无法承担老母亲的赡养,气压越来越低,气氛越来越沉重,那大雪纷纷扬扬落下之时,老母亲成了新嫁娘,这雪呀,何尝不是下在人们心中呢!
  
   二、“大雪将至”中人物的孤独行走
   最悲凉最孤独莫过于身边儿女相伴心却踽踽独行。
   文章的中心人物不是“我”,不是大舅二舅或是母亲,更不是父亲弟弟或弟媳,而是外婆。
   外婆年轻时,很出色,凌厉,能干,善言,可以慷慨发言,可以安抚邻里,然而,却因一场流言侵袭伤了脑筋,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这一场流言对外婆的伤害影响终生。想来,外婆是个十分在意外界评价的女人,及至老年,仍在和假想的敌人做斗争,斗争着,恐惧着,也封闭着。儿女无法走进她的内心,但是少有的清醒时刻,她还是会想起心心念念的儿子,会为了寻找儿子在冬夜中挨冻,她学会了看人脸色,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女儿,她竭尽全力讨好着自己的依靠。即便如母亲一般想尽力照顾她的,也会呵斥她,数落她。作者有一句话把外婆的状态概括得让人心酸:“敌营的号角时时在她耳边吹响,没有援兵,没有退路,外婆只能一个人仓皇逃窜或突围,活得疲惫而艰辛。”读者似乎感觉到,在外婆的内心世界,早已是冰雪一片,白茫茫雪野,一位老太,踽踽独行,慌张而凄惨。按说她该有大儿子在前开路,小儿子殿后,女儿在身边搀扶,她该是一个幸福的母亲,可是她却在独行。及至后来,她在腊月二十九这天,被送上嫁车,以近八十岁高龄二嫁。新年,团圆,她却被割舍,一个被流言伤害的老人戓将再次面对流言,是谁给她勇气?她离开时,雪纷纷扬扬为她送嫁。这让人想起祥林嫂来,祥林嫂是在新年的鞭炮声中死去的,外婆却是嫁了。嫁了是新生么?不,是令人担忧的前路,一个需要照顾的老人,在儿女这里尚不能完好生存,难道嫁了另一个老人就能好好的?
   在这里质疑一下文本的真实性,对方娶外婆为了什么?对方比外婆还要大四岁,要一个痴傻的、儿女都多嫌的老太太为了什么?没见过面,肯定不是为了感情,那么,这个设计合理吗?这个问题在笔者心中思索良久,无法得到答案。难道是为了接手一个麻烦?因为这是个散文,无法说这个情节没有生活基础,但还是在心里存疑了。
   外婆是孤独的,文中的母亲也是孤独的。她想奉养外婆,然而她面对了什么?丈夫的冷脸,争吵,儿子的暗示,儿媳的嫌弃,而女儿,也仅仅是能倾诉的对象。她为了外婆,变得卑微,小心翼翼,即便是这样,也无法让家庭氛围变得和乐。终于大病一场,她倒下了。这时的母亲也近花甲之年,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跨入老人行列。那么,她此刻孤军奋战,将来呢?或将是另一个孤独的外婆吧!
  
   三、“大雪将至”引发的多重思考
   两个母亲的孤独,在大雪将至的大背景下渲染到了极点,人物形象身上被寄寓了深刻思考。
  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母亲?母亲是生命延续的重要承担者,是家庭结构的核心,当一个又一个母亲逐渐凉了心,如浮萍一般无法控制自己的命运,晚年凄凉悲惨,那么,社会伦理该如何延续?和谐社会的信心从何而来?想来令人唏嘘。
   下不下雪,实乃自然之力,不是人能控制。这雪什么时候下,如何下,似乎又控制在作者手里。然而人心中的雪,却不是能够控制得住的,即便是作者也无法解决这个难题,正因为无法解决,她才把问题摆出来,希望能引发思考,寻求解决之道。
   这里的外婆用年逾古稀并不恰当,因为作者说,她母亲已经接近花甲,据此推算,外婆应该至少八十岁左右。一个八十岁的老人,神智不清,有两儿一女,且大儿子是个有脸面的人物,这在小说中有一部分专门描写,大舅是个干部,逢年过节都要回老家看看,贴春联,发压岁钱,相当风光。外公去世时,冲着大舅来的宾客不少,“大舅是董姓门楣上高挂的金匾”。女儿呢?家庭完整,有儿有女,也有了孙辈,不缺住不缺吃。即便是二儿子不争气,安置一个老人应该不是问题吧?可是,不行,问题就这样出现了。八十岁的老娘在哪里都是多余的,儿子女儿各有各的难处。一个是妻管严,岳母病了要照顾,一个是家里成员都多嫌,女儿孤军奋战,难以抗拒巨大压力。我们无法说儿子女儿没有困难,然而,当初母亲生养儿女时难道就没有困难吗?她可曾放弃了对任何一个孩子的抚养?都说儿女如果能把父母对孩子爱的三分之一还给父母就足够了,恐怕这世上能还十分之一的都不多。难道没有其他解决之道?
   花钱请保姆是否可行?送敬老院呢?怎么就把老母送上了嫁车呢?这样的行为是负责任的行为么?读者能理解儿女的各种困境,却无法接受把老母推出去不管的这种不负责任。
   有人喜欢拔高作品的主旨,说是社会保障有问题。然而我们都知道,其实国家现在针对老年人推出了一系列保障措施,不要把什么都推到社会保障上。如果儿女们都已经尽力而为,批评社会保障没有什么不可,两儿一女都无法保证赡养,究竟是保障问题还是其他问题?独生子女家庭该怎么办?这里,其实最本质的还是人性。女婿、外甥、外甥媳妇,没有太多孝的概念,多一个老人不过是多了一些不便,如果能主动帮着分担,以孝心来承担,怎么会有那不近人情的大雪?大儿子呢?养得了岳母养不了老娘,这是什么理论?这是什么家庭构成?将来呢?等六十岁的女儿没有了自理能力,他们的赡养也堪忧啊。
   人心,人情,人性,社会伦理道德,才是关键。那么,是什么导致人性的变异?中国传统的孝悌之道被什么冲击走了?社会的引领和导向有没有问题?只有暴露,才能思考和解决。本文作者没有回避黑暗和沉重,把每一个人的思虑都真实呈现,是与非都交给读者思考和评判。当然,当个人无力解决问题的时候,自然是期盼社会保障能够立得起来的,也或者,还是社会保障不到位,让老人最终在八十岁高龄再嫁吧。
   怎么办?这是个沉重悲凉而又不容回避的命题,就像那文末纷纷扬扬的大雪释放的寒意,笼罩了整个世界。
   以上三个部分,分别侧重文章布局节奏、人物形象、主旨思考,毫无疑问,这三方面都围绕了“大雪将至”这个文眼,体现了作者拟题和构思上的高妙。
  
   四、细节处理到位方显精致
   散文虽然给了作者较大的弹性空间,然而优秀的散文还是要求精致。这种精致既体现在布局结构上,也体现在语言表达上。本篇散文在布局结构上的特点在第一部分已经谈及,以大雪将至来舒缓节奏,合理穿插外婆经历,大舅的身份,二舅的不着调,并将人物命运与环境写实相契合。此处主要谈一下本文细节的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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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这篇对《大雪将至》一文赏析的文章,真是一篇振聋发聩的赏析范文!文章对《大雪将至》一文的结构、艺术特色,以及《大雪将至》对读者眼球和心灵的冲击都作了精准分析,也对此文的社会效应作了预测。因为《大雪将至》写的是人性气候的变化,写的是一个到哪都是多余的八旬老妪的悲惨命运结局,是对冷漠人性的有力抨击。本文对《大雪将至》所包含的这些元素都给予了高度而又精准的评价。这篇赏析文章还有一个最大的亮点:赏析注重了审美价值,整篇读完能使人获得一次美的享受。佳作,推荐共赏。【编辑:湖北武戈】【江山编辑部·精品推荐F201907200003】【江山编辑部·绝品推荐20190813第0085号】

大家来说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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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湖北武戈        2019-07-16 15:21:39
  我说这篇赏析佳作是赏析范文,那是一点也不夸张的。首先是这篇赏析文章的美学意义,其次是这篇赏析文章对读者的眼球和心灵的震憾!欣赏了,问候阳光社长!
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!
回复1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7-16 16:26:51
  武总辛苦,过誉了,阳光感谢。
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奇异果        2019-07-17 16:13:51
  果然是彻骨寒啊,看到一半心情随之沉重。老人赡养问题是越来越往后,现实中的大问题,虽没看散文,但能肯定的说它立意很好。社长的赏析是感性与理性的结合,以点带面,层层递进,既有对文本的分析,又有自己独特的视角。语言精练,评析专业,细致独到,非常精彩。向您学习了。
回复2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7-17 17:33:19
  谢谢果果雅评,咱们互相学习。
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太行飞剑        2019-07-17 20:56:12
  学习了,的确是范文,我们从中可以学习不少东西
太行飞剑
回复3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6:50:34
  谢谢飞剑大姐鼓励。
4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湖北武戈        2019-07-21 06:36:29
  恭喜佳作斩获精品,祝贺阳光社长再创辉煌!
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!
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湖北武戈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3 11:44:05
  恭喜佳作入绝,祝贺阳光社长再度辉煌!
与江山作者共同成长!
回复5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6:51:00
  谢谢武总,一起加油。
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花保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3 12:30:50
  恭喜社长美文斩获绝品,给看点文学社团带来格外的惊喜。
梦有几许,路有多长;平凡生活,精彩展示!
回复6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6:51:36
  大家一起加油,多出佳作。
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奇异果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3 12:46:51
  赏析精彩到位,恭喜阳光社长获绝,实至名归!看点之光!我学习的榜样。
回复7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6:52:18
  一起努力,积极向上,赶紧写稿,催啦,哈哈。
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江山编辑部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2:16:30
  征文大奖点评:
   最寒冷的不是冬天,而是悲凉;最痛苦的不是仇恨,而是绝望。
   只留阳光的赏析,从散文《大雪将至》的表层垂直下扎,对“阴冷”的意象投以“刻毒”的目光,甘愿罹受感同身受的同情,置于艰困生存环境的仄逼。庖丁解牛般的深入解析,有着伺身文章内核的孤身陷阵的意味,给人以较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。《大雪将至彻骨寒》,是有硬度的。这种硬度不是语言的粗粝,而是对赏析主体开掘的力度和剖析深度的毫不留情——从文章的布局节奏到人物形象,从文章的主旨思考到细节处理,她直面阴暗继而领受命运,她理性宣泄同时憧憬更加宽容与温和的世间。她的赏析,是从阴暗诉说的,却使上升的温暖力量得以凝聚。
   也许,只留阳光下一步需要面对的,就是力避思维的敏锐、写作的随意之间的撕裂,让笔下的文字呈现独特的阳光味道。
   ——大发快3官网app特约评委:唐柳
江山编辑部
回复8 楼        文友:只留阳光        2019-08-14 16:55:21
  感谢江山编辑部,感谢各位评委的赏识,感谢唐柳老师点评。评语用词独特,入木三分,给予阳光莫大鼓励,同时指出阳光的缺陷,让阳光明确了努力的方向,再次感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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